“那不是9班的徐应哲么?”
“这么多肌肉肯定是他。”
“那个长挺帅的人是谁?”
放学准备离开青雄的同学纷纷停下脚步,看向擂台上的两人。
听着台下的议论声,徐应哲得意道:“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哦。”
陈啸看了眼站在擂台边缘被拉来当裁判的朱永怡。
“朱老师,开始吧。”
“等下!”徐应哲打断道。
“还有事?”
徐应哲嘿嘿笑道:“我想跟陈啸添个彩头。”
“说。”
“谁输了,以后谁当…弟弟。”
本来徐应哲想说的是谁赢谁就当爸爸,但看到朱永怡的眼神后他怂了。
“陈啸,你怎么说?”朱永怡看向陈啸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…开始!”
声音落下,徐应哲率先发难,两步冲到陈啸面前。
啪。
拳对拳,力量之间的绝对碰撞。
陈啸向后倒退几步,徐应哲纹丝不动。
不过台下有人细心的人发现,徐应哲对拳的那只手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“喝!”
徐应哲双脚重踏地面,本就肌肉发达,身材高大的他,体型再次膨胀。
直到身高涨到3米,徐应哲停下蓄力的动作。
“你还挺讲武德,我保证只把你扔出擂台。”
变大的徐应哲像是影视剧里的巨人,说话瓮声瓮气。
陈啸扭动脖子,内心的兴奋开始抑制不住。
“任务:5分钟内说服徐应哲成为自己的小弟。
奖励:力量+1
惩罚:成为徐应哲的弟弟。”
陈啸听到脑海里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,他发现‘讲道理’最近发布的任务越来越皮了。
本来还想好好和徐应哲来场真男人1v1大战,但任务出来了,那就…
右手虚握,暗红色在指尖萦绕。
破坏者巨斧仿佛从虚空而来,突兀的出现在陈啸手中!
暗红色斧身,锋利的刃口,冰冷的肃杀之气迎面冲向徐应哲。
“欸?”徐应哲看到陈啸手中的巨斧,懵了。
将斧刃面对准自己,斧背指向徐应哲,陈啸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砰砰声在擂台响起。
刚刚还很嚣张的徐应哲,在破坏者巨斧的狂拍下惨叫连连。
台下的人不由开始脑补,要是陈啸手中的巨斧换成斧刃砍向徐应哲…那画面得多残忍啊?
“不打了!我投降!”
徐应哲抱头鼠窜,变大的体型恢复正常。
“输了喊赢的什么?”
“哥!啸哥!”
“任务完成,力量+1。”
陈啸收起破坏者巨斧,将手伸到徐应哲身前:“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。”
徐应哲浑身淤青,默默抹掉眼角因为疼而渗出的泪水,握住陈啸的手后象征性的晃了两下。
“早说你是器修啊!”
“什么汽修?”
“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!”
“真不懂你在说什么,要不再打一场?”
“啸哥,我错了,我一个体修何德何能啊…”
台下,满头雾水的张超对身边的麻胖问道:“什么器修,什么体修?”
“你俩住的地方通网了嘛?”
“这和通不通网有什么关系…”
见张超是真不懂,麻胖解释道:“修行者体系目前已知的分五大类:器修,觉醒时带有伴生武器;体修,觉醒后身体力量强于其他修行者;武修,体修的进阶版,精通各种古武;兽修,觉醒时自带一种本命兽魂;法修…国外比较多,跟法师差不多。”
张超听完后想到陈啸以前用的那把流浪者巨斧,继续问道:“那器修的伴生武器会变吗?”
“会,器修是五种分类里面仅次于武修和法修的存在。”
“这么猛?”
“器修修炼所需要的灵气是我们的两倍,能不猛么?”
“为啥是两倍?”
“伴生武器也需要灵气,它会随着主人突破而突破。”
张超有种恍然大明白的感觉,怪不得陈啸这么猛,原来这家伙藏了东西!
台上,朱永怡直勾勾的盯着陈啸。
似乎,9班来了名不得了的学生呢。
青雄每个月前往边境的3个名额,朱永怡觉得不再是奢望。
“器修,而且是精锐境巅峰,很棒。”
“谢谢朱老师夸奖。”
“走,请你吃饭。”
徐应哲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跳下擂台就跑,台下9班的同学也一哄而散,好像朱永怡请吃饭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一样…
朱永怡看着9班学生的背影,恨的牙痒痒:“这群家伙,刚好有事和你说,去不去?”
“去,正好也还有问题想请教。”
“那我呢?”张超看着擂台上旁若无人的俩人。
朱永怡眼皮都不抬一下:“你去食堂对付口吧,我们走。”
走出校门,马路对面就有家装修奢华的饭店。
点好菜,朱永怡选了个角落靠窗的位置。
坐下后,陈啸发现这里能看到整个青雄大学,他甚至还看到站在学校食堂门口,抱着手机撩骚的张超…
“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。”
离开青雄,朱永怡像是变了个人,很随意。
听她这么说,陈啸也没客气,在之后一餐饭的时间里向朱永怡请教了许多问题。
这期间朱永怡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,有问必答。
她虽然是9班的班主任,但她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,谁不想过富足的日子呢?
如果没有青雄的名额,没身份背景的修行者想要进一趟边境,起码得花四十万的费用。
四十万,对任何守法的修行者来说都是一笔巨款。
联邦是纸老虎大家都知道,可架不住它还是只老虎啊…普通修行者想要通过违法手段去牟利,隔天可能就消失了。
在联邦这只老虎的高压下,铤而走险的代价太大,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。
加入修行者势力是很风光,但很有可能熬到秃头都挣不到几个钱。
一来二去,有部分修行者开始动歪脑筋,他们把目光放到了边境。
朱永怡在课上没讲,边境除了要防别国的修行者,更需要当心的是那些游荡在边境,以边境为老巢的人。
这些人无恶不作,最擅长的就是不劳而获,但凡进入边境后被他们盯上,不死也得扒层皮。
由于边境的特殊性,秩序在进入边境后就失去了意义,只有踏出联邦划好的‘圈’,才能重新回到人类社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