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陆凡微微一笑。
“没，没什么，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姜若琳忽然俏脸一红，小鹿乱撞，吱吱唔唔道。
陆凡也没放在心上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，正色道：“你不是对半导体很感兴趣嘛，这个人是中科院实验物理中心的主任，叫齐阳，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，可以联系他，向他虚心请教，就说是方部长介绍的。”
EUV光刻机的事，目前他没有时间，也腾不出功夫来跟进。
索性就交给姜若琳吧。
让她先和齐阳联系上，打好关系基础，到时自己再联系他，很多事情就好商量了——面对一个18岁漂亮小学霸的请教，想必他很难拒绝吧。
齐阳是方部长的同学，那么年龄也在50多岁，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