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迪拉焦急的来到新德里全印医院内,她没想到自己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又一次的来到这家医院,还都是为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。
当她推开门看见里面的情形后整个人都差点瘫软在地上,病床上的男人仿佛不是她的儿子,而是一具遭人肢解的残骸。
四肢全无,只剩一副瘦削的躯干,静静躺在那冷冽的白色床单上。
好在她的一名锡克教保镖眼疾手快及时拉住她,才没有让她直接倒在地上。
“没事吧夫人。”那名包着头的大胡子保镖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。
“我没事……本特。”英迪拉强撑着直起身子,勉强露出一丝苦笑,声音有些微微颤抖,对着这名守护了自己十多年忠心耿耿的保镖说道。
“你就在门口待着,让我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