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上去视频后，方明打开抖音后台。
这里有针对每个视频的播放量，点赞，收藏，小红心，以及评论之类的数据。
数据综合起来，就能体现这条视频的火热程度。
这些数据增长极为缓慢，过了整整半个小时，播放量才刚刚突破一百个。
曾经他看的那些视频，点赞几万，几十万都很常见，播放量达到几百上千万的，也不在少数。
那时候还没觉得，这件事有多强，毕竟他看的短视频，都是那种水平的，但现在轮到自己来发，却只有这么一点点可怜的数据。
“想要制造热点，依靠短视频吸引人过来卧龙山，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，这才刚开始，我有的是时间，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事在人为，自己身为练气修士，怎么可能被这点事难住。
小红点出现，后台出现几条评论。
“弹簧胶片+v……”
“小哥哥，我是新人女主播，今天在2588055房间直播，能不能请你来捧场支持我一下呢？”
“老弟！想起号做网红，我这份课程你必须了解一下，原价998一份，打折价98，骨折价，只要9.8！来上一份，包你成大网红！”
“您有意向加入我们直播团队吗？待遇丰厚，从小白开始培养，助力你的直播梦！详情联系……”
“英语家教，全球可飞。”
……
滴滴滴——
后台消息响个不停。
一副热度爆炸的火热景象。
可惜全都是广告。
方明：“这年头，打广告的这么猖獗？简直是太过分了！”
“就没有喜欢旅游的正常人刷到这个视频？”
他又等了一会儿。
事实表明，真的没有。
后台就和死了一样。
不但是活人没了，就连来打广告的机器人也没了。
和他想象当中，视频一经发布，就热度爆炸，火遍全网的场景截然不同。
还没开始，就已经凉透了。
“能不能来点人，机器人也行。”
“再怎么样，也不至于播放量连一百都破不了吧？难道是某音的系统算法在针对我？”
……
经过一番摸索，方明意识到一件事。
那就是他拍摄的这视频，确实是有质量的，还有些猎奇，从这个角度来看，是具有爆火潜质的。
但是，这年头，搞猎奇抽象的人太多，大家都想恰流量，僧多粥少之下，就很难得吃。
别说旅游景点，抖音上面修行者都是一抓一大把，甚至连玉皇大帝，如来佛祖，阎王爷，黑白无常都是一抓一大把。
看得他一个小小的练气六层修士瑟瑟发抖，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。
当然，全是假的。
没一个真的。
想要大范围传播，变成热点新闻，需要天时、地利、人和都恰到好处，要是不行，还想火一下子，就要氪金了。
抖音弹出提示，询问是否需要购买“抖+”推广，增加视频曝光量。
方明点开支付宝，余额宝显示，还有26858.22元。
这两万多块钱，已经是他的全部身家。
除此之外，唯一的不动产，就是卧龙山景区的二十年产权。
“最便宜的一档只要三百块，试一下？”
他虽然现在没什么钱，但卧龙山上，有个山洞里，还埋着一批黄金，古董，什么时候过去，拿出来卖掉，就能赚到一笔巨款。
既然这样，那就开氪！
方明也不纠结，直接充值三千块的抖币，设置投放目标——附近的旅游爱好者。
收钱好办事。
氪金之后，流量开始倾斜。
就像是网盘下东西，开通了会员一样，后台的数据增长速度，开始呈现几何般增长。
从开始一百不到的播放量，快速来到几千，破万。
而且不断有新的评论出现，终于不再是打广告的机器人了。
光秃秃的视频里，弹幕也变得多了起来。
在视频开始，方明介绍环境的时候，就有人认出这是哪儿。
“这不卧龙山么？”
“闪金镇土著前来报到！”
“闪金镇+1。”
“隔壁槐县来打个卡。”
“卧龙山，这地儿我熟啊！前一阵还和几个哥们去爬山来着。”
“这拍视频的地方，看起来是卧龙山脚下那个小院，我记得小院里面，还有个蛇的雕像来着。”
“这地方风景真不赖，就是交通太差。”
视频中，葛林大叔还出镜了几秒钟。
当地圈子很小，而且，葛林还是个小名人。
很快就被认了出来。
“这不是葛叔么？又进山了？”
“昨天有个年轻人进山，找到了葛叔。”
“哈哈！当年我们去卧龙山玩，也是找的葛叔借摩托车。”
“下雨了？山里下雨了么。镇子上没雨啊！”
……
直到这里，一切都还算正常。
不管是卧龙山山，还是雨，都挺常见的，没什么稀奇。
直到那几条乌梢蛇，从小院门口路过开始。
事情才开始变得不对劲，弹幕数量也陡然变多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闹蛇灾了这是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几条蛇而已，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？山上有蛇，不是很正常？”
然而，这几条乌稍蛇还没完全离开，又有其他蛇开始出镜。
一根根花花绿绿的辣条，从小院前路过，视频里还有葛林的惊呼：“这，这是捅了蛇窝？怎么这么多条！”
弹幕：“你管这叫几条蛇？”
“这真的正常吗？”
“邪门！真是太邪门了！”
“看得我头皮发麻，还好之前去卧龙山时，没遇到这事儿。”
“葛叔他人还好吗？没出事吧？”
“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“草！占线！打不通！”
……
他们本来以为，这就已经是高潮。
哪里想到，在视频接近最后的时候，一条长达三四米的黑王蛇出现在镜头中。
“卧槽！”
“妈耶！”
“这，这么大一条？”
“特么的！这都成精了吧！”
“这蛇和那雕像好像！”
“该不会真是山精显灵了吧！”
“好家伙！山上有这么多蛇？真吓人，还好我去的时候没遇上。”
“原来，卧龙山，有～蛇～妖～”
“会不会特效处理出来的？”
“我得去问问老葛，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