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温队他们三人看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,走出了房间。
他们这一出去。
“轰!”
三中队办公室整个就炸了。
“他麻的,那个钱浩什么意思啊?咱们几时对他动手了?他一晚上一句话都没说,摆出那一副死相,可有谁摸他一下了吗?”曹大华第一个忍不住战站起来喷了起来,“他自己主动承认是他杀的老婆,这么快就翻供,有点意思啊!”
“当时就觉得奇怪,被咱们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问住之后,就一晚上一句话都没说。到了早上那会儿突然间就全都承认了,那会儿我就觉得这小子怪怪的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咱们呢?”马大志被气笑了,“原本还觉得他嫌疑未必有那么大,可现在看来,这嫌疑他是洗脱不了了,这是要跟咱们玩心眼儿啊!”
“可他那不在场证明?”
“即使有不在场证明,也和他脱不了干系!”武嵩顿时眯起了双眼。
那就要看他的不在场证明是真是假了。
先确定那份不在场证明是否就是那么的无懈可击,可以证明他确实没有时间作案。
如果这份不在场证明真的就是那么的无懈可击。
那大概率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——交换杀人!
四个大字从武嵩的脑袋里冒了出来!
虽然买凶杀人也是有可能的,但在武嵩心里,如果钱浩真有不在场证明,那么交换杀人才是概率最大的!
谁让钱浩身上有代表着杀过人的黑雾呢。
既然不是杀的妻子,那自然是杀过其他人。
“要不大家还是先顾了眼前,想想督察来了什么说吧?”林文书弱弱的问。
“实话实说呗,咱们一晚上都没睡觉,到底动手了没,难道你还不知道啊?”
“就怕督察不信啊!”林文书苦笑,“要是能在审讯室安一套银行里面安的监控就好了,也不用咱们说了,直接查监控就行了。”
“别扯淡了。”马大志道,“那东西太贵了,就别做梦了。”
说着说着。
门口响起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扭头看去,一堆人已经在走进来了。
进来的有七个人。
温队他们三人,两名白帽子督察,还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人。
外面似乎还有人站着。
“我们是检察院的!”两名穿西装的人道,“来调查钱浩控诉他遭遇了刑讯逼供一事,中队长是谁?”
“我,许斌。”许斌站了起来。
“先跟我们来一趟。”
说完,这些人就带着许斌一起离开了。
外面进行两个穿着西装的人,冲着大家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希望大家配合一下,先在办公室不要走动,待会就会一个个的对大家进行询问。”
“明白!”曹大华笑呵呵地道,“我们绝对配合政法兄弟的工作!再说了,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啊!没动手就是没动手,不怕查!”
“两位喝水吗?”马大志倒了两杯水递了过去。
“谢谢!”两人接过水,但一直在手里放着,没有喝一口。
……
接下来,一个个的三中队成员被叫了出去。
平均每个被询问时间都有一个小时。
武嵩是第七个被叫进去的。
检察院的人,督查,以及温队坐成一排,在他们对面放着一个普通椅子。
“坐吧!”温队了下椅子,道。
“谢谢。”武嵩端坐在椅子。
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你们是在午夜十二点将钱浩带来询问的,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点?”
“当时我们队里调查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,在钱浩坐的那节车厢里,正好出现过一起盗窃转伤人的案件,我们本来就怀疑他可能提前回到了高谭,便把他叫过来询问了一下。”
“询问结果呢?”
“他表示自己在那段时间处于清醒状态,且就在他的座位上,但当我们问他那会儿车厢里出了什么事的时候,他却不知道。”武嵩道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面对我们的询问他就不说话了,一晚上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“你全程在观看审讯?”督察问。
“是。”武嵩点头,“凌晨五点到七点那段时间是我和副中队长曹大华,以及预审组的张警官在一起询问,其他时间我们都在旁边站着,因为我刚入职半年嘛,想多学点东西。”
“你确定全程没有动手?武嵩同志,你要知道,作伪证可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“全程没有碰过他,至于他说的什么水刑更是子虚乌有,我们一直在单纯的对其进行询问,绝对没有任何超过相关规定的行为。”
“然后他一晚上都没有承认,到了七点左右就承认了罪行?”检查院人员问。
“对,事实就是这样,我们也好奇呢,他怎么这么痛快就承认了,现在想来,可能当时就想冤枉我们对他进行刑讯逼供了。”
“他提供了不在场证明,这点在审讯时说过吗?”
“他最开始说自己在京城到处转悠,看首都的景点,当我们问谁能证明的时候,他的回答是没有人能证明,我也不清楚他有不在场证明为什么不在审讯的时候就说出来。”
……
进行了大约四十分钟的询问后,武嵩就被告知可以离开了。
最后一个被进行询问的刘疏桐时间更短,半个小时左右,所有人都被询问了一通。
待在办公室的两个检查院的工作人员也离开了三中队办公室。
紧接着,温队就走进来将许斌叫走了。
不到十分钟后。
许斌走了起来。
“大家不要有什么担心的!”
许斌做了个下压手掌的动作,“这件事咱们自己心里清楚,全程绝对没有碰那小子的一根汗毛,上面和政法兄弟是一定会给咱们一个公正的调查结果的。”
“头一回遇到这种嫌疑人!”江阳苦笑一声,“钱浩这小子还真是难缠啊!”
“你们说这小子既然有不在场证明,为什么不跟咱们说呢?”
许斌坐下,抽出一根烟塞进嘴里,迅速地吸了两口后道,“我怎么觉得,这家伙是故意给咱们设了一个局呢,一下子把咱们给套了进去,顺便还能帮他扬名。
我听说啊,因为他在法律系的人脉,不少律师一起造势,加上咱们这件事登上了粤东省那边的一个全国性的报纸,这件事在全国范围内都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舆论,钱浩都快被塑造成一个可怜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