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.....好累”
我看着墙角堆放的黑色的塑料盒,完全在讽刺她:
“你干了什么啊?就好累”
“就是什么也没干我也好累!”
这家伙....
木林似乎是打算就这么住在我家了,我们明明认识的世界连一天也没有,但是却有股莫名其妙的亲切感,我无法对她产生任何遐想
她已经沉迷在电视上了
我把书包扔到床上,凉席被她撤走了,否则书包还能划出一段优美的弧线
没管她,我去拉上了窗帘,一头栽在了床上,闷的要死
电视在叽里呱啦的响
“话说,你到底是谁啊?”
我问木林
她没理我
“喂?你到底是谁?”
“别吵,炮姐踢自动售卖机了”
“才第一集啊!你一整天在干什么?”
“看番啊?”
“看了什么?”
“你还想不想过审了?”
什么意思
“哇~”
我用尽了力气,抬起身子,用手一把抓住我自己的头
“我在说什么啊?”我跪坐在床上,她还是没理我,仿佛我不是人一样,我不想在论证她的过去了,于是我说:“你今天晚上睡哪?”
“啊?”
“我问:这个屋子的客房里面可没有电视”
“啊所以我才在你房间看电视啊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睡客房”
?
“快给我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啊!吃白饭的!”
“什么啊!我不就吃了你一点零食吗!”
“我本来不想说的....八桶自热火锅啊......八桶!就是李*良来了也没那个本事一天吃八桶自热火锅!我说怎么在路上就闻见一股子火锅底料的味道!那*是我一个月的量啊!”
哼,她现在说话的嘴上还残留着汤水
“一个月要吃八桶的你也不简单哦?”
“对...但是,而且!我说的是你吃掉都所有零食....所有!一整个箱子!你个,吃白饭的!”
暂停了电视
“别这么说!我可是怎么吃都吃不胖的!”
?
我们两个沉默了好久
“啥?就这,不多说一点?”
“我知道你会写文章,不想让你字数多一点”
“滚”
“干什么?我不是说了吗,我已经无家可归了....嘤嘤”
“第一:你知道吗?文字里用于句末的两个“嘤”字是来代替哭的,而不是你*直接一整个字正腔圆的“ying ying”!第二:你无家可归了关我什么事啊?”
“喂,这么搞你一辈子会没人看上的!”
“谢谢”
“?”
木林似乎转换了和我对峙的思路
“难道我们这么久的牵绊就到此为止了吗?”
你完全没有说服我的想法,一心只想把自己活着的意义给异化掉
“我们连名字都是对称的啊!嘤嘤”
这次她是真的在哭,搞得我都没面子了
才怪,吃了我一个柜子零食的家伙就该滚远点
“那是你现场编的名字吧?就算我说我叫碧莎答你也会反过来说吧?”
“我还没有蠢到会被这种套路骗到!”
“哟,所以刚才的哭戏演的还不错哦?”
“别这么说!我不想,不想,呃...我们是什么关系来着?”
“狗和吕洞宾的关系”
“鬼啊!分明是迷途少女和英雄的关系.....”
.....
给我气笑了,天色已经晚了,反正现在把这个已经赖在我家一整天的瘟神请走已经不现实了,不如想想到底该让她怎样离开我的房间
“我要睡觉了,反正这是我的房间,你要睡就睡客房,我先说一遍:不准到这个床上睡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还要不要脸啊?”
“哦,好,行行行”
这么听话
“那我能看电视吗?”
“呃,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说,我去客房前可以把电视看满吗?你不想是有光有声音就睡不着的人”
我很想骂她,叫她现在就滚去客房,但是说实话,从刚才开始,我因为储备粮被吃的气已经消去了不少,在加上木林的颜值确实我脑海内本能的挽留
“行吧行吧,随你去吧,我睡觉,我睡觉.....”
真的,一直到我睡着的时候,电视都一直响着,另外,我发现一件惊为天人的事情:她每看一集就换一部来
睡梦中的呢喃?那是电视的咆哮